第734章 严娇

喉咙仿佛要被掐断,生机被慢慢剥夺,无论时闲如何用力挣扎,脖子上的手都没有放松分毫。

借着暗淡的光,时闲勉强看清楚男人的真容。

以往常年低着头,阴沉内敛的人,此刻露了一张脸出来,脸不奇特,奇特的是那双眸子一双看起来就是个清醒人的眸子。

只不过此刻这样眸子里全是杀意,俾睨还有不屑。

这个人也是修士!

时闲震惊于这个男人伪装的竟然如此好,同时又感叹于他的果决。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触怒了他,让他起了杀心,但是时闲丝毫不敢放松,努力的保持清明。

“哪个孩子也是你杀的?”

其实时闲内心并不觉得男人杀了小孩,但此刻她努力的去回想自己那一点招惹了他。

之前两人相处虽然冷淡,但是相安无事。

怎么她今日刚从那寡妇对了,寡妇。

时闲脑海中划过一抹可笑的猜测,莫不是这家丈夫还与隔壁寡妇有情?

这个念头刚想起来,时闲就听到一声冷冽沙哑的声音:“别靠近她,否则,死。”

说这句话时,他手的力突然猛地加大,时闲感觉自己的脖子险些被直接掐断,距离死亡只有一息时间,这人的手突然松了开来。

随后看也不看一眼时闲,转身就走。

时闲痛苦的捂住喉咙坐在地上,双眼带着凶气的看着男人的后背。

心中预估着如同她从后背偷袭反杀男人的可能性。

时闲此刻无比的厌烦成为凡人,力量的弱势让她又怒又恨,却不得不选择退让。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时闲回想着男人之前那句话。

别靠近她?

他指的定然是那个寡妇。

莫非原来这两人还真的有私情?

可是时闲和寡妇相处这么多天,却并未发现寡妇身上有丝毫不对劲之处呀?

她之所以没有发现男人的异常,那是因为两人真正相处时间不长,且都在故意避着对方。

可是时闲是确确实实和寡妇相处了这么久。

若是她也是修士那未免也太会伪装了吧?

而且若是这两人真的认识,这段时间可并未见过两人有任何互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又怎么说?

寡妇!

异常就在寡妇身上。

虽然被男人威胁,但是时闲很淡定。

刚刚被掐脖子,那是因为时闲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如果是早有准备,就算打不过,也不会那么受制于人,起码能大闹一场,那个时候,别说隔壁,起码整个村庄的人都能吸引过来。

可偏偏,刚刚男人的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都是不想惊动寡妇。

安静的躲在房子里一段时间,等到男人按部就班的出去了,时闲默默的去厨房掏了把菜刀揣在怀里直接去了隔壁。

大概是修士做惯了,杀人胁迫的事情做的太顺手了,以助于男人忘记了,时闲不是修士,他同样不是!

可是他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威胁当一回事,之后就没有关注时闲了。

大概也没想到,时闲会在刚被他用性命威胁后,转身就去触碰他的禁区。

寡妇似乎很惊讶时闲的到来。

并且对于时闲拉着她进屋子并且把门给锁了更加惊讶。

“你怎么?”看着时闲奇奇怪怪的动作,寡妇不由询问道。

“你是修士吗?”

“什么?”对于时闲的询问,寡妇一脸茫然。

时闲气息一顿,这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就知道,寡妇不简单!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修士,也有可能她完全忘记自己是谁了

想到这个可能,时闲不由浑身发冷

这时,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似乎都在无意识的向着原主靠拢。

那几条规则,仔细一思索时闲突然怀疑,是不是整个村庄的人都是修士化的。

只不过有部分人记得住自己本来的身份,而有一部分人却已经完全被同化。

用规则挑拨修士之间的杀戮,异端都被杀了,伪装成村民的修士活了下来,伪装的人被这个村庄的力量所困着,将自己的性格扭曲成壳子的模样,最后丧失自我,然后,真的就成了村民。

这么一想,时闲突然能猜出男人和寡妇的关系了。

寡妇丧失了自我,但是男人却没有,而且他的神识格外清明,说明理智还在,那呆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寡妇然后找到出口?

“你叫什么?”时闲突然开口问道。

寡妇睁大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双眼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迷迷蒙蒙的,并不清楚。

于是时闲又问了一遍。

“你叫什么?你原本是谁?你为何会在这里?隔壁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面对时闲接蝩而至的问题,寡妇显得有些害怕。

面容一直是呆滞的。

时闲呆了小半个时辰,耐心快要告罄了。

这是,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时闲不需要猜测也知道外面是谁,必然是寡妇的异动惊到了男人。

虽然时闲不知道男人隔得这么远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接近寡妇的。

之前不知道,现在还是不知道。

不过不重要。

攥住寡妇的双手,时闲不断的重复着几个问题。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只不过大概是怕惊扰太多人,因此声音还压制着。

但是时闲能从男人敲门的频率中感觉到他的怒气。

过了片刻,时闲长叹一声,握紧身上的刀,准备去开门。

就在手碰到门闩的时候,寡妇突然说了一句:“别开明公子。”

时闲听到这句话,手顿时一抖。

这熟悉的称呼,顿时让时闲蒙了一下。

良久,才从久远的记忆中找到这个人严娇!

哗啦。

时闲一拿开门闩,男人就闯了进来,面色阴沉,双目狠厉的看着她。

却见时闲手上握着猜到,淡定的道:“不想引得全村人过来,你就闹。

我也想看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有机会威胁我!”

男人大概是当惯了上位者,对于别人的挑衅和无礼极度的愤怒,但是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

门一关,三个人锁在了房内。

因为严娇还处于迷糊的状态,时闲直接面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