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2页)

“……”谢才卿微微走神地想,民间好像是这样的女子容易怀容易生,那他太瘦了,谢才卿低头看了眼自己,他好像看着是不容易怀和生。

眼前人吃得积极了些、神色也没之前那么抗拒了倒是萧昀没想到的,他笑了,第一次吃完没溜,交叠着手臂瞧着人吃。

……

这两日萧昀说不碰他就没碰他,谢才卿有些失望。

宫里太医的药膏效果甚好,很快就一点都不疼了。

闲来无事,他给皇兄写了封信问候情况,同时私下处理了下南鄀的事务。

这日值房,下衙的朝臣笑着朝谢才卿告别。

状元郎现在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几乎跟着陛下出入,风头俨然要盖过指挥使谢遮,朝臣个个都把握得准方向,对他格外亲切热络起来。

谢才卿得宠而不自矜,对他们不偏不倚、一视同仁,连得罪过他的都不计较,实在令人信服。

谢才卿含笑和他们打完招呼,将手里一摞文稿理得整整齐齐,放到刘韫桌上。

今晚是刘韫和他在值房值班,要熬一夜,防止陛下夜间有什么旨意要传达,或者有什么事要找人商议。

刘韫道:“唉,陛下天天躲着老夫,一见老夫人就没影了,老夫都大半个月没见着他了,也亏他现在宠你,老夫有什么话,也好托你传达给陛下。”

“学生应该的。”谢才卿温和说。

刘韫叹了口气:“老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他啊。”

“陛下平时无事要找乐子,才叫微臣陪着,遇着事了,定是要第一间找您的。”

刘韫摸摸胡子,大笑。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刘韫看着谢才卿,心下喜欢得不得了,提点道:“你越是得宠越要谦虚,切忌目中无人,失了人心,在陛下面前也要进退得宜,态度端正,谨言慎行,切莫逾矩,丢了文雅清贵读书人的体面。”

谢才卿恭敬听着教诲。

他用完晚膳又看了些文稿,不知不觉就已经快夜半了。

这时辰,陛下多半要睡下了。

刘韫年迈,虽是精神足,到底扛不住熬一整宿,谢才卿之前劝他在隔壁内房睡下了。

值房静悄悄的,谢才卿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边,倒了杯温热的茶,喝了口提提神,数着回去的日子,叹了口气。

照弥罗的医术,也要至少一个月才能知晓怀没怀上。

太漫长太难熬了。

他刚要找本书看看歇会儿,一偏头,看见了门边迈进来的人,瞪了下眼睛。

萧昀一袭黑色常服,提着灯笼进来,身上的金丝绣线在夜色里浮动着,贵不可言。

因为刘韫睡下了,谢才卿怕外头烛火太亮吵着他,熄了大半,只留了自己桌前的那一盏,值房里也昏暗得很。

萧昀在摇曳昏暗的烛火下一眼就瞧见了一身素袍的谢才卿。

谢才卿佯惊:“陛下……”

萧昀食指竖在唇畔,示意他莫要出声,放下灯笼,朝谢才卿走过去。

状元郎见此,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别过脸,紧绷又局促,像是对他害怕得紧。

男子眨眼立在他跟前,又高大又俊美。

状元郎转头,稳住心神,低声道:“陛下是来找老师的吧,他睡下了,微臣去叫——”

萧昀一把把他拽回来,低声说:“叫那老头子干嘛,朕来找你的,睡着正好,朕刚一路还在想怎么忽悠他从他手里抢人呢。”

“陛下……”谢才卿神色慌张,他似乎是开始有些认命接受了,并未像从前那样抗拒,只是仍局促害怕得厉害。

萧昀温柔说:“乖,跟朕回去。”

谢才卿声线发颤:“陛下……”

萧昀转念一想:“你说刘韫睡下了?”

谢才卿看着他:“……嗯。”

萧昀一笑,忽然将谢才卿拦腰抱起,谢才卿瞪大眼睛:“陛下……”

萧昀贴着人耳侧轻轻道:“乖,别叫,朕一个人过来的,舍不得你再走那么远跟朕回去,你住哪间?”

谢才卿霎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饶是在演,巨大的羞感也顷刻涌上了脸颊,他下巴抵在萧昀肩膀上,急道:“陛下……别在这儿……刘韫在,回去……回去微臣……唔。”

萧昀吻上了他的唇,汹涌的气息灌入,谢才卿霎时腰眼一软。

“嗯……”

他被萧昀稳稳抱着,黑灯瞎火,一高一低,瞧着像一对偷情的璧人。

过了一会儿,萧昀停了停,把谢才卿放开,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赤红的脸,笑说:“怎么回事,朕上回教了你那么久,还不会换气。”

谢才卿深喘着气,唇上是炽热的气息,呼进去的空气是凉的,一冷一热,心口起伏越发大。

“朕今儿可得再教教。”

谢才卿别过脸。

“哪间?”萧昀低声问。

谢才卿知道他不说萧昀又要胡来了,忍下羞愤欲绝,咬牙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