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战斗足球9

就在所有人都有所松懈的时候,红98号脚底踩着鲜血,慢慢走向赖歌。

蓝25号张口,想要提醒蓝37号,又怕红98号怀恨,改换目标瞄上他。

马上他们就可以出去了,何必要在这时候多管闲事?

而且说不定红98号并不是要杀蓝37号。蓝25号安慰自己。

噗呲!

怪异的响声响起。

好些人一起转头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红98号也在低头看自己。

刚才那个奇怪声音好像就是来自他的身体?

红98号看到了一只脚从他肚子里伸出来,又慢慢缩了回去。

大半人呆住!

红98号想要去堵伤口,但他的双手都被锁链束缚住,只能任由那个大洞张开嘴,任由里面的内脏和血液流出来。而死刑犯在第一场游戏没有资格购买任何药剂。

红98号现在就希望自己身体素质足够好,能扛到比赛真正结束,作为赢的一方,比赛结束后,红队球员不管有什么伤势,都会被游戏直接恢复。

只要、只要那个红99号别再发疯!

赖歌看向红98号时,恰好就看到了红99号收回自己右脚的瞬间。

红99号动作不快不慢,就好像刚才只是伸了伸腿。

红98号扭头看向身后,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

“废物利用。”红99号淡淡道。

看着那双淡漠毫无感情的眼睛,红98号的恐惧升到了顶点。

他这个大胖子很可怕吗?

不!面前这个人才叫可怕!

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杀人、想杀人、用什么方法杀你。

一般人会用脚从后面脊柱骨一直踹穿到你前面的肚皮吗?

正常人会不管杀人前还是杀人后,都毫无情绪波动吗?

监狱内,只要看到他、听过他的名字,你就会永远活在有可能被他杀死的恐惧中。

“放……过……我。”红98号乞求。

吸收了红98号满溢而出的浓浓恐惧,红99号突然原地跃起,单腿如鞭扫出。

咔嚓,红98号颈骨断裂,死不瞑目。

谁也不知道红99号为什么在比赛结束后突然对红98号动手,而且还不是一次性杀死,前面那一脚明显在折磨红98号。

红蓝两队还活着的人全都唰地分开,除了原本就认识比较相信的,其他人全都恨不得离开别人越远越好,尤其不能靠近红99号。

红99号全场表现就像是个认真踢文明球的人,也没特意追杀别人,更没有谋害谁,顶多就是撞开挡他路或冲撞他的人,连拼抢都不怎么参与。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赛后主动杀人,杀的还是战斗力很强很可怕的红98号。

一脚把一个三百斤大胖子的肚子踹个对穿,这得有多大力气?

如果红99号用这样的力气踢比赛,现在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蓝队守门员能扛得住他一球吗?

蓝队守门员正在抹汗,感谢红99号脚下留情。现在想想红99号踢进的两球他都没有拦下来,显然不是巧合。

吉姆和蓝3号靠近赖歌,赖歌打了个哆嗦:他竟然想跟这样的杀星做朋友?他不会用他送的香蕉捅死他吧?

红99号杀了红98号就没了任何动作,只慢慢吸收着溢散在空气中的恐惧能量。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所有人都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为什么最后宣判还没来!

最后的宣判声终于响起:

“本场比赛,最终比分3:1,红队3分,蓝队1分,红队获得胜利。”

红队队员听到这里,才似完全放心,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作为奖励,红队全体成员所有负面效果消失,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并每人奖励一支止血药剂,游戏背包增加一格。”

红队爆发出欢呼。

从天而降的光芒笼罩住红队队员,蓝队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妒忌恨的表情,止血药剂是不错,但他们更羡慕的是游戏背包能增加一格。

所有玩家起始游戏背包只有三格,一格只能放一种物品,可以无限累加,但只认单种类,不认大种类,也就是不按照武器、食物这样分类,就是同样是刀,菜刀和水果刀也得分开放。如此,三个格子哪里够用?

之后想要再增加背包格数,要么在游戏中寻找,要么就是通过这种游戏奖励。

吉姆还悄声告诉赖歌:“宣判声响起,谁都不准再动手,我们暂时安全了。”

赖歌也跟着大大吐气,他跟那个红99号可是有过一点场上恩怨,如果他送的香蕉不但没有化解仇怨,反而让对方更想要杀死他……也不是不可能,谁握着一根香蕉长达半个多小时,还一口不能吃,心情都不会太好。

紧接着,那宛如男播音员的声音说出了对蓝队的惩罚:“蓝队比赛失败,按照本游戏规则,将随机抽取蓝队一人抹杀。”

会抽中谁?

蓝队人互看。

蓝队目前还活着的人:2号,3号,4号吉姆,10号,11号,25号,37号赖歌,以及1号守门员。

2号几乎没有存在感,下半场早早就放弃比赛退到边界线外。

11号作为前锋,基本没有起到作用,但这位好歹是体力不支加断腿才放弃比赛。

3号、4号、10号、25号和守门员,赖歌对这几个人印象比较深。

八个人,死的会是谁?

偌大的球场变得安静无比。

红队的人竟然还没有离开,看来不到蓝队抽出必定要死的那个倒霉鬼,谁都不能离开。

赖歌正要询问吉姆要怎么抽。

“随机抽取方式,抽签。抽签者由本场比赛最佳射手担任。本场最佳射手,红队99号!恭喜。”那声音像是知道大家想要问什么,说出了答案。

啪啪啪的单调掌声响起,特别讽刺。

一只鸽子飞来,丢给红99号一个小盒子。

束缚住红99号双手的锁链忽然打开。

众人悚然一惊。

红99号一手握着那根香蕉,一手按下小盒子的开启键。

盒子打开,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个造型很古老的签筒。

那声音怕大家不明白一样,说明道:“八根签,每一枚的尾端都写着蓝队一人的号码。红队99号抽中谁,谁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个签筒上。

蓝队队员都开始紧张,他们从比赛结束就开始紧张,现在则是从紧张上升到了恐惧,恐惧中还夹杂着一点点期待。

直播间,新的赌局跳出,让人押注被抽中的人会是谁。

观众纷纷踊跃参与,或凭直觉选择,或单纯看谁不顺眼想他死,或随便挑选一个,还有人先一步自制抽签,抽出谁就押谁死。

球场上,红99号似乎知道蓝队人的心情一般,没有让他们多煎熬,单手一抛,把盒中签筒抛向天空,再用空着的那只手往空中一抄。

签筒落地,没有一根签落出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