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4/5页)

随后朝张恒寿遥遥一笑,直让他嘀咕:“怎么这小娘子看起来更美了。”

“那我就放心了。”说着,火红色的长鞭握在手中,明明两人距离不算近,可沈可羽只那么轻轻一甩,张恒寿身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被他爹家法处置时还痛。

“张少爷,你流血了!”有人闹哄哄地大喊。

沈修可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大发神威的妹妹,确定无人是她的对手后,就放心地救起躺在地上的听福来。

“贱人!你敢打我!”在一众仆从后面,张恒寿从未如此丢脸过,“待我抓到你,定把你压在身......”

又是一鞭子过去,虽只带着一丝灵气,但此鞭与她早已神魂绑定,随着她的心意却打出十足的力气,冷笑道:“叫你污言秽语!”

“叫你胡说八道!”又是一鞭下去。

想起他对那小孩说的话更是恶心无比,在他正在惨叫时,第三鞭直击他下三路。

水千绝突然有点不忍直视,但还是十分捧场:“可羽,你的鞭法又精进了。”

第三鞭结束后,张恒寿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嘴巴无声张了张,最后直接倒地。只是从他昏倒后仍然手捂裆的动作来看,肯定受伤不轻,残废了也说不定。原本吵闹的一群人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不少人夹紧屁股,下意识地捂着前面,嘴巴紧闭不言,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原本以为今日不过是日常收灵米,这种好差事他们自然跟在张恒寿身后,习惯性地得些好处。只是没想到,常在河边走,终究是碰到硬茬子。

沈可羽没想到他这样没用,据她所观,这人离筑基期不远,上有此处少有的金丹期做靠山,怪不得如此嚣张。

“不过如此。”随着长鞭收起,不少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下,这些人哪里还敢乱说话,只想脚底抹油才好。

震慑了这帮人,沈可羽暂时没打算让他们走,见到队伍最后有人想偷溜,顿时俏脸一肃:“我让你们走了吗?”

正准备溜走的人顿时身子一僵,就差哭出来,当下跪地:“姑奶奶,刚才张公子说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我就是个跟班的,什么都没做啊。”

其他人听了,开口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当我是傻子不成?沈可羽冷哼一声:“等着!”

用了掩丹后,彼此之间是可以看得清真实面容的。水千绝站在她身旁,觉得她一瞥一笑中都是娇艳动人,就连秀眉凶横的样子都比其他人看得更为舒心。两人本来就靠得极近,她在沈可羽耳边感叹:“可羽,你这样真美。”

明明是同性之间的夸赞,沈可羽不知怎么得只感觉脸皮一顿火热,热流一下子上了脸,冲得她满脸绯红。

在张恒寿为首的一群人眼里,只看到不远处的男子不知在他夫人耳边说了什么,直惹得人家面如朝霞,更为娇艳。有好色者忍不住看时,那翩翩男子却一个眼刀袭来,把他吓了一跳。

“大庭广众之下别瞎说!”扔下这么一句话,沈可羽拎着鞭子跑到沈修可旁边,低头问还在忙活的亲哥,“哥,接下来怎么办?”

沈修可看了那边死活不知的人一眼,觉得妹妹很适合做一件事情,当下回答:“既然你已经建立起了威信,就可以盘问他们得到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消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这里的村民所知道的多。被你抽倒的那个人,暂时就放地上吧。”见她果然兴致勃勃地在听,又加上一句,“不过你做这些的时候,要让水师妹在场,跟她商量好再进行。”

有女主这个气运之女在,妹妹就不会出事。而且,水千绝脑子灵活,性格沉稳,心思也比较缜密,能比妹妹莽莽撞撞单独询问更好。

“好了,哥,你怎么这么相信千绝啊?”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怎么次次都提她呢,沈可羽灵光一闪,一句话都没进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原本站在一旁的祁刃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视线直接落在她身上。沈可羽被他看得一惊,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看向别处。只是谁也没看到,包子脸略显圆润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一根快要绷断的弓弦。

沈修可手上的动作一顿,无奈地笑了:“妹,你真是我亲妹,没有的事。”他下意识地看了祁刃一眼,见他脸上无甚表情,自己心里不知闪过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把最后一步做好,叮嘱,“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准没错。”

“好吧。”沈可羽也不知自己是想得到怎样的回答,刚才问出的一瞬间恨不得时光倒流。

想不通,她干脆不想,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接下来的事情上。

“千绝,阵旗还有吧?”沈可羽回去问道,所谓阵旗就是阵法的衍生品,阵法都需灵力或其他材料布置,而阵旗就是把阵法炼成旗子,使用时按照位置插好,只需一点灵气就能激发,是外出时布置阵法最为便捷的法子。

当然,阵旗也不是完美的,容易被损害,一方旗子被破坏,其余的就无用武之地。

水千绝点头,问:“你想怎么做?”

沈可羽看了那边一眼,剩下不敢走的人被她看得背后一激灵,总觉得这个出手狠辣的姑奶奶在暗搓搓地打什么注意。

“关起来,一个一个问。”她甩了一下鞭子,说道。

长鞭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像是打在他们身上,只觉得浑身上下特别是某个部位都在隐隐作痛。

水千绝眼里有着纵容:“好。”

要是乐扶子能出声,估计会再次破口大骂,企图骂醒她败家。

刚才还在作威作福的一群人就被这样面色如土地带走了,只留下张恒寿躺在原地不知生死。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都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老村长微微颤颤地爬了起来,憎恶地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里是平日里隐藏起来的极为浓烈的仇恨。他无儿无女,老伴也在前些年死去,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先是对着张恒寿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狠狠踢了他几脚。

在昏迷中的张恒寿只是哼了两声,脸上痛苦犹在,并无其他动静。

坐在地上的村民像是被冷水泼醒,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全都一拥而上,对地上的□□打脚踢起来,恨不得饮其血,咽其肉。

“叫你欺负我们!”

“你赔我的女儿啊!该死的!”

......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听福悠悠转醒。发泄过后,心里只剩下茫然和后怕,和对将来的何去何从,甚至有汉子当初哭了起来。

沈修可没有多少安慰人的经验,安慰这些汉子的经验更没有。本来打算安静等他们发泄完,没想到他们越哭越伤心,连带着刚醒的听福都哭了起来,简直就是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他只觉得自己被哭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