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2页)

演艺圈中的GAY并不算少,黄濑只不过十多岁的年纪就被找过,但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是那种类型的人过,但偶尔的一瞬间,他还是会有些好奇。

想到那些掐着嗓子说话的GAY,黄濑打了个寒颤。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宫崎前辈会那副模样的画面。

……

宫崎佑树听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起来,手机又在这时响了一下。

他将一只手从水流中抽出,然后随意的在一旁干燥的抹布上擦了擦,用另一只手关上了水龙头后,单手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是笠松的简讯。

笠松已经从社员的口中和黄濑的简讯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情况,但笠松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回到神奈川县了,所以最后并没有再回东京,从黄濑手中接过照顾宫崎的事。

简讯中笠松幸男言辞诚恳的道了歉,不仅仅是邀请了宫崎最后却没有发现宫崎生病的事情,还有输了比赛的歉意……总之在宫崎看来是很可爱的行为。

宫崎靠着料理台单手回了简讯,文字中他给笠松打气,让他不要因为这次的失败而沮丧。同时也安抚了一下他。

宫崎佑树自己的身体生病了他自己都没发现,就更不可能要求笠松提前知道,所以要笠松幸男不需要道歉,也不用感到愧疚。

最后,宫崎要他早点休息,今天他们球队运动量很大,让他记得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按摩一下腿部。

回复完简讯之后,宫崎就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将那些还未洗完的餐具洗完。

收拾好了厨房,他又将餐桌擦拭了一遍,洗干净了手,这才将阳台上前一天晒好的衣服收了下来,拿进卧室里。

进卧室的时候黄濑刚好关了水,听声音应该是洗完了。

宫崎佑树就坐在床边,将收进来的那几件衣服改叠好的叠好,改挂起的挂起,只是在他走到衣柜前的时候,黄濑凉太刚好打开了浴室的门。

之间黄濑一手抓着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揪着身上睡衣的下摆放在鼻子下面闻。

黄濑凉太眨了眨眼,“啊……这个,这个……我是觉得前辈的衣服上面的味道好特别!很好闻!”明明是心里的真实想法,可因为一出门就撞上了衣服的主人被抓了个正着,导致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便像是心虚一般的没有了底气。

宫崎佑树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自己相不相信,但是他说的话却像是在故意的调侃,“只是平常的洗衣液而已。”

黄濑凉太沉默了下来,但耳朵却忍不住的变红了。

宫崎将手上最后的两件衣服挂进了衣柜,从黄濑的手里拿过了他换下来的衣服,“衣服给我吧,我拿去洗……你介意和我的衣服一起洗吗?”宫崎顿了顿,语气有些笑意的又补充,“应该会有一样好闻的味道。”

“嘭”的一下,黄濑的脸红透了。但偏偏他要假装不要紧的说道:“不介意。”

如果他的声音不是那么的僵硬,宫崎会更相信他没事。

不过既然衣服的主人都不介意了,宫崎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他正准备将黄濑换下来的衣服拿着放进洗衣机,黄濑却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一把的抓住了宫崎的手腕。

宫崎佑树的身体僵住了一瞬间,但很快的就放松了下来。

“咳……内裤我已经洗好了。”黄濑将宫崎手上那团还有点湿漉漉的布料扯了过来。

宫崎却还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说道:“那你自己拿过去晒。”他将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走回衣柜前,拿了一套睡衣出来。

看黄濑还有些尴尬的样子,宫崎就说道:“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不过房子不够大,没有客房,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张床了。”

宫崎佑树从黄濑的身边走过,借着身高的差距,轻易的就看见了黄濑泛红的耳朵。

男人低头隐秘的笑了笑,走进了浴室中。

距离前一个人洗完还没有多久,浴室中的热气都还未散尽,宫崎走进去时,似乎还能够闻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没一会儿,浴室中又响起了水声……

……

宫崎穿着的是浴衣,和黄濑身上上衣下裤的睡衣不同,他习惯穿身上的这一种。如果没有旁人在,他会穿上搭配的长裤,等睡觉的时候将身上的浴衣脱掉,然后赤.裸着上身睡觉。

但今天黄濑在,宫崎不太方便不穿着衣服睡。所以他选择不穿下面的长裤。

宫崎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看黄濑似乎已经睡着了,他走过去打算给黄濑将滑下来的被子扯上去,却发现了黄濑有些颤抖的眼睫毛。

宫崎无声的笑了笑,拉上了被子,又将室内的冷气温度上调了一点。

等着洗衣机将两个人衣服洗好的时间,宫崎佑树就在床的另一边,靠着床头坐着,将眼镜戴上,看着手里的书。

没看多久,他就听到身边那个男生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晚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宫崎将衣服晒好之后才躺下去睡觉。

睡觉之前宫崎还在思考明天的早餐。

明天是周末,黄濑应该不急着回去,作为主人的话应该准备好早饭……然后将人送到新干线的车站。

思考之间,宫崎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但不巧宫崎有个习惯。

如果床上有床伴的情况下,他会习惯性的将人搂在怀里。

黄濑凉太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扒拉着搂住了。

他一下子突然的就醒了,但眼睛刚刚挣扎着睁开,身体才动弹了两下就又被一只手掌轻轻的按住了脑袋。

“嗯……别闹……”呢喃着的语气,虽然有些含糊却各位的暧昧。

黄濑凉太本来还有一点的睡意便在那亲昵的“别闹”两个字中完全的褪去了。

他眨了眨眼,慢慢的从宫崎前辈的怀中抬了头,试探的喊了一声:“前辈?”

“……”

只有清浅的呼吸在黄濑扬起来的脸上留下细微温热的触感。

黄濑把头低下去,偏偏又是凸起的喉结和一片白净的胸口。

他睁着眼到了后半夜,直到实在是困了,他才没坚持住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