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手撕

马文才抱着梁山伯,心中几乎被喜悦填满,搂着梁山伯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梁山伯被人紧紧地抱着,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马文才,他道:“放开,我要去沐浴。”

“一起。”马文才看着梁山伯兴奋道,眼中满是期待,看着梁山伯的眼神宛如看着骨头的狗。

关键眼睛还湿漉漉的,让梁山伯完全舍不得拒绝。

梁山伯侧过头去,马文才只听梁山伯道:“一起便一起吧,只是不准动手动脚。”

马文才闻言露出了一个微笑:“好。”

他不动手也不动脚,只动嘴。

仆人们抬来了浴桶添上了热水,摆上了屏风后便一一退下。

梁山伯见人走后便开始宽衣解带,正低下头准备解衣带时,衣带便被身后的人一把抽开了。刹那间,衣衫落尽。

这一刻,梁山伯终于懂了谢先生常常瞪着杨先生了。

骂也骂不动,只能瞪着了。

而此时,梁山伯就瞪着马文才。

只见马文才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道:“山伯也可以解我的腰带。”

梁山伯侧过了脸去道了一句:“没皮没脸。”然后便褪尽了衣衫踏进了浴桶之中。

马文才见人不肯为自己宽衣解带也不生气,自己解了衣带便踏进了浴桶之中。

热水散发出来的热气氤氲了两人的面孔,马文才伸出手摸了摸梁山伯的脸道:“记得上一次我们在客栈中也是这样的洗的澡。”

梁山伯偏头,他并不记得这件事了。

“我不记得这件事了,难为你当时没对我动手动脚。”

马文才摇了摇头,他道:“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看着心动,但不敢唐突。”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的脸道:“那现在呢?”

马文才伸手将人拉到自己的面前,吻住了梁山伯的双唇,舌头轻轻顶开了梁山伯的唇齿,进去与之一番交缠。

一吻过后,初次接吻的梁山伯便气喘吁吁,面色泛红。梁山伯不由怒视着面前的人道:“你说了不动手动脚的!”

马文才笑得无辜:“我可没说我不懂嘴。”

说完,马文才便接着吻了上去,一双手也在拨弄着梁山伯的身体。

初尝□□的梁山伯便这么在水中软了身体。

“山伯,给我,好么?”马文才用脸蹭了蹭梁山伯的脖子,渴求道。

“唔,床上去。”梁山伯略微挣扎道。

马文才闻言便立即将人从水中抱起往床上走去。

“佛念,佛念,不要啊!”

怀中人不停地摇着头,神情似痛苦似愉悦。

最后,怀中人承受不住用手拉住了床帐,想要挣脱,却被他用手强行地按了回去,只见那白玉似的手挣扎了几下后便没有再动。

床帐也被那手带落,遮住了其中的春意无边。

………………

梁山伯睡得很熟,他被人强行折腾了半天,就算知道有人给自己清理换衣他也睁不开眼睛,太累了。

马文才将人吃到后心情大好,凡事都亲力亲为,做完后便在一旁陪着人睡下,看着人的睡颜。

等梁山伯睡醒了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不知道时辰的梁山伯不由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梁山伯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这么嘶哑。

这样,梁山伯不由瞪着身边的人。

马文才见此连忙倒了一杯水递到了梁山伯的唇边,如此梁山伯才喝下了这些水润了润嗓子。

“现在已经四更天,过着时候天便要亮了。”马文才说道。

梁山伯闻言,皱了皱眉,他道:“你一宿没睡?”

马文才闻言不由一笑蹭到梁山伯身边道:“看着你便足够了。”

梁山伯不由瞪他,最后还是无奈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天亮后,我要去见先生。”梁山伯开口道。

马文才听了眼睛一亮道:“好,我陪你去。”

梁山伯抬眼看着精神充沛的马文才道:“趁着天还未亮,休息一会儿。”

“好。”马文才便乖乖听话闭眼躺在了梁山伯身边。

这下倒是轮到梁山伯在一旁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矫健的身躯被雪白的中衣包裹着,只有梁山伯知道这中衣后面,马文才身上一共有多少道伤疤,一共二十一处,处处险要。

梁山伯甚至不敢想象马文才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那必定是比常人更加困难。

这样想着,梁山伯的手不由摸向了马文才的脸庞,正要触及之时便被人抓住了手。

梁山伯微惊,他看着睁开眼睛的马文才道:“你没睡?”

只见马文才坐了起来,将梁山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道:“山伯是在心疼我。”

梁山伯看着脸上满是笑容的马文才,良久之后才道:“是,以后莫要受伤了。”

马文才闻言在梁山伯的手上蹭了几下,他道:“淝水一战后,胡人大败,此后天下难起兵事,除了剿匪外我便排不上用场了,你不必担心我再受伤。”

“好。”梁山伯低头道。

马文才终究是没有补觉,天一亮便带着梁山伯往尼山书院奔去。

马文才在外驾着马,梁山伯在铺了皮毛软垫的车厢中休息着。

马文才心情好得很,驾车又快又稳,不过多时便到了尼山山脚下。

“要不要我背你上山?”马文才开口问道。

梁山伯闻言黑了脸,直接给了马文才四个字:“不用,快走。”

于是,这一走便花了马文才和梁山伯两个时辰。

等到了后山的院子的时候,被折腾了一夜睡了很久懒觉的谢灵泽已经起身了,正坐在院子里的亭子中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着书,身边还有一堆杂书。

谢灵泽看的当然不是什么圣人之言,而是山下城镇中买回来的志怪小说外带一些香艳的情节。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谢灵泽没想到的是他的两个学生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书藏都没地藏!

谢灵泽表面看似镇定,其实内心慌张得一笔,怎么办?怎么挽留自己的形象,当着学生面看小黄书,简直是人设倒塌!

“见过先生。”梁山伯恭敬地行礼道,对于桌子上的那本书,他当没看见。

马文才看见桌子上的哪本书不由开口道:“先生真是博闻强识,连这种书都有。”

谢灵泽简直恨不得用眼神戳死马文才,就不能像梁山伯一样当个乖宝宝吗?

于是,谢灵泽露出一个笑容,他道:“看来文才知道这些小说啊,看来人不可貌相啊。”

马文才闻言也笑着回道:“彼此彼此。”

谢灵泽觉得有些头疼,只好岔开话题道:“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马文才和梁山伯相视一眼后道:“先生,我们在一起了。”

“哦。”谢灵泽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他早就猜到了。

谢灵泽看了一眼马文才问道:“可想好怎么与你父亲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