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第十一章 恶贯满盈(第2/2页)

独孤倩然讶道:”西京怎可以没有你?“

龙鹰很想问她,你没了我又成不成?亦知时间无,不容废话,扼要解释了离去的理由。最后道:”我会在安乐大婚前回来,那时无复独霸一方的局面,黄河帮将卷土重来,与北帮对垒争锋。“

龙鹰回到花落小築,东方现在第一线曙光。

由昨夜发生的事惹起的情绪,好梦未贺的少许遗憾,糅集得残淫魔,为世除害的满足,交织成难以形容的后续感觉,令他没丝毫睡意,索性到澡堂来个冷水浴,换上小敏儿为他准备好的新衣,感觉亦因焕然一新,然后到隔壁找符太。

路上撞着过来符太,还有宇文朔。

龙鹰大讶,道:”这么早!“

符太道:”是否你干的“经

龙鹰道:”是否指老参的横死街头? “

符太向宇文朔道:“老子没猜错吧!只有这个家伙,方有能耐反夺参师禅的项上人头。”

龙鹰往宇文朔瞧去。

宇文朔道:“今早临天明前,有路过平民发现有人身首异处,伏尸归马桥东面皇城西南的延寿坊,胸口置有老参的凶器压命飞轮,同时惊动城卫和羽林军,纸包不住火下,消息迅速传播。”

符太竖起拇指讚道:“大--混 -旦了得,夺尸的位置非常考究,老宗想盖都盖不住。”

宇文朔:“事件交由京兆府处理,亦即是让甘元善后,今天须完成报告送上韦温,韦温再交予宗楚客,由他亲向皇上和娘娘报上此事。这个报告并不易写,关键在如何解释飞轮的来由。只是参师禅曾为李重俊食客的身份,已启人疑窦。”

符太道:“李显知个屁”

转向宇文朔道:“我们御前剑士应有提醒昏君的责任。”

龙鹰皱眉思索。

符太提议道:“小敏儿准好早点,我们边吃边说”

符太道:“此事匪夷所转,你怎辨到的?”

龙鹰道:“是老天爷在收他,撞正我去和倩然姑娘谈李隆基的事,他摸上门来,我着倩然上床装睡,我则躲在榻子另一边,耐心伺候。宇文朔不解道:“参师禅这般没分寸,不晓得世妹乃西京内他最不该去惹的女子?”

龙鹰道:“皆因他有恃有离合散。”

符太动容道:“田上渊竟还存有离合散?我敢肯数量多不到哪里去。”

又问道:“你怎知是离合散”

龙鹰答道:“嗅出来!”

符太没好气道:“离合散,厉害处在无色无味,怎嗅得出来?”

龙鹰道:“那就是对离合散有感应吧!”

顺将杀参师禅的经过道出,只瞒着和美人儿亲热缠绵的部分。

宇文朔,符太齐声明欢绝。

前者道:“确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淫贼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符太沉吟道:“老宗老田会如何反应? ”

宇文朔道:“先要看他们是否晓得参师禅去打世妹的主意。”又道:“我们很快知悉。”

龙鹰道:“老田是否清楚,我不知道,但老宗肯定被瞒着,因倩然姑娘是安乐筹借大婚的人选,岂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道理。"

符太道:“这么说,该连坳田亦不晓得,大婚的事老田不可能不清楚,应是参禅私下胡作妄为,趁两大老妖闹得妖影幢幢的当儿,乘乱犯事,罪责可推在两老妖身上,因独孤倩然曾为准太子妃,要伤害唐室,莫过乎此。”

龙鹰拍腿道:“有道理!”

符太道:“若然如此,任老宗老田他们想破脑袋,仍想出不到为何参师禅忽然给干掉。精彩呵!精彩!”

宇文朔道:“唉!今趟殃及池鱼,皇上给两大老妖骇得惶恐不安,累得本人须日夜伴君,本还相跟你们一起南下。 ”

龙鹰叹道:“怎想过老宗耍此一招?不过他也间接害死参师禅,得不偿失”

符太道:“燕钦融肯定没命,但往好的方向想,同时解决了对方会提早动手的难题。”

摊手道:“此事己不到我们管,且是我们力所难及。”

宇文朔问道:“你们何时走?”

龙鹰道:“愈快愈好,须看高大的安排。”

符太道:“安排好了,明早或明晚,看你的意思,用的是高大辖下的采购船,全为自己人。”

龙鹰难以置信的道:“全是自己人?”

符太道:“我是夸大了点,但主事的三个侍臣,确为自己人,为我们左瞒右瞒,举手之劳也。高大着我们放心。”

龙鹰道:“那么就后晚吧!可与李隆基的船碰头,否则谁治好他的内创?”

宇文朔显然得符太告知他们的全盘计划,沉吟道:“如此要找个人扮你的范轻舟才成,但须冒上很大风险,若夜来深或武延秀来送船便麻烦了。‘

龙鹰道:“”这个风险。不值得去冒,现在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认定对方在城外船双轮候入城的当儿施袭,以我水底潜行的速度,半盏热茶工夫可及时赶去。”

宇文朔道:“只好如此!”

符太道:“你只剩下两天时间,可干些什么?”

龙鹰头痛道:“可怜小弟昨夜未合过眼。第一件事是入宫见李显,禀上离京的因由。”

宇文朔道:“让我陪你一道去吧!” ”

茯太拍额道:差些儿忘掉,杨清仁昨天黄昏来找过你,问他有什么事,却不肯说。龙鹰起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过皇上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