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两个小毛贼

“不,不会吧?”蒋焕真的头一次觉得自己接受无能。

看上去那么个单纯又可怜的小女孩,是个骗子?!

那侍从叹了口气道:“属下当时也觉得还好,后来细想,却觉得似乎有蹊跷,直到今日,少爷回来,竟然也说遇上了那个小女孩,属下这才发现······”

蒋言冷着脸:“这么说来,当初那个毛贼,就是那个小女孩?”

“如今想来,大概就是的了。”侍从垂着头道,显然很是羞愧。

蒋言冷眼瞪了他和蒋焕一眼:“一群废物!竟然被一个小孩子耍的团团转!”

蒋焕总算醒悟过来,细细一想,发现今日那小女孩表现的虽然可怜,可似乎很多事情也的确有很多蹊跷,从始至终他都是被动的境地,想想,也的确是可疑啊。

那侍从连忙站出来帮着蒋焕说话:“老爷息怒,此事也的确是怪不得少爷,少爷常年在军营里,不谙世事,内心到底纯真了些,再者,那个小女孩,的确是个十足的伪装高手,属下一众人都被骗到了。”

蒋言厉喝一声:“你们一群人被一个小女娃娃骗到了,你现在还有脸提吗?!”

卫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蒋言疾言厉色的道:“所有人去领五十军棍!”

卫奴等人心里一惊,五十军棍?包括少爷?

蒋焕却已经抱拳道:“遵命。”

蒋言重重的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进屋去。

“少爷,这······不如还是去找老爷求求情吧,”卫奴道。

“不了,原本就是我错了,父亲生气,是因为我傻到被人轻易利用,五十军棍,也是我应该的,不必求情。”蒋焕沉声道,说着,便转身走去领罚了。

卫奴深深的叹了口气,老爷对少爷,到底还是太过严苛了些,少爷犯错,从来没有丝毫包庇,反而只会罚的比常人更重。

屋里,蒋夫人心里满是心疼,上前去劝蒋言:“老爷,焕儿他年纪还小,如今也才十三,识人不清也只是意外,何必罚的这么厉害,五十军棍,他得在床上趴十天半个月了吧!”

蒋言冷哼一声:“不给教训,他不知道长记性,你也别为他说话了,这事儿我心里自有分寸!这顿罚他逃不过!”

“老爷!”蒋夫人着急的道:“他也是你儿子啊!”

“正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如此重视,因为他是我最得意的儿子,所以才如此严厉,你只知道妇人之仁,可知道这仁慈之后带来的后果?今日他在接头被一个小女孩轻易骗到,日后出战,若是被敌军的细作轻易骗到,那后果是什么?你以为你心疼儿子,可你如今的心疼不能给他丝毫的教训,日后这样的错误还会再犯,谁知道下次再犯的时候会不会是致命的伤害?”

“可,可焕儿也还小啊,他才十三!”

“我蒋家的男儿,十三就该成年了,也该担当一切,你别再多说,我心意已决。”蒋言说罢,便拂袖而出。

“唉!”蒋夫人伤心的叹了口气,到底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有吩咐一边的丫鬟道:“快去将大夫先请来吧。”

“是。”

——

乐儿没事儿便又在镇抚司门口守了几天,却发现怎么也等不到他出来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应该在镇抚司的呀,怎么这么多天没看到他的影子了呢?

乐儿心里奇怪,却也进不去,小竹上次提了要求,不带自己去镇抚司看操练了,她功夫不到家,要溜进这层层守卫森严的镇抚司还是不行的,小竹功夫好,而且天生感官敏感,当初先皇秋猎,他带着乐儿为了躲避三皇子层层搜捕的士兵们而“玩的捉迷藏”,她至今还记得清楚呢。

可自己却没这么灵敏了,听不到脚步声,也感觉不到什么时候会来人,再加上功夫不到家,要溜进去,实在难。

乐儿今儿又去看了一天,却还是没人,一时有些难过,闷闷的回来了,这都半个月了,都没人,她也不敢去问,怕暴露了自己,毕竟镇抚司也不是随便的地方,乐儿心里一时感慨,想当初若是自己问清楚他家的地址就好了。

乐儿走到家门口,还一连叹了好几声的气,皱巴巴的一张小脸,真的是难过死了。

忽而一个从天而降的一个松果砸在了她的头上,乐儿气呼呼的抬头,便看到小竹站在自家王府的高高围墙上,随手一捞,便在树上又捞了个松果,砸下来。

乐儿气恼的道:“哥哥你太讨厌了!”

小竹轻身一跃,便落在了乐儿的面前,小脸上少年老成的成熟:“娘亲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你愁眉苦脸的娘亲看了会难受的。”

“我错了嘛,”乐儿瘪瘪嘴。

小竹拉着她的手道:“爹爹说了,好生哄哄娘亲,让她能多吃点儿才好,这样才能平安的生下弟弟妹妹。”

乐儿连忙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哄娘亲。”

“走吧,等娘亲身子好些了,我再带你去镇抚司便是,”小竹无奈的道。

“真的吗?”乐儿惊喜的道,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小竹睨了她一眼:“不然呢?我跟你说过假的?”

小竹其实都知道,这几日乐儿都有去镇抚司看看,看着她那么失落的样子,他其实也会有所于心不忍的。

再者,他也开始好奇,这个蒋焕到底是什么人,敢勾搭他妹妹,他起码得探探他的底细!

乐儿欢喜的拉着小竹进府去了:“哥哥你真好!”

还没来得及进入府里,便听到一声厉喝:“好大的胆子啊!你们两个小毛贼,竟然让我在这儿抓到你们!”

乐儿立即回头,瞪大了眼睛,奇怪的道:“哥哥,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小竹暗暗瞪了她一眼:“就是你上次在镇抚司骗的那个!”

“胡说,我骗的那个分明比他好看!”

“你之前骗的那个!”

“啊!就是那个笨笨的?”

卫奴几乎一口血吐出来,你们两个小家伙能不能更无视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