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用心菜和大劫难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这几日,沈勇一直陪着方一勺游览京城的名胜古迹,玩得很是惬意,而其他人则是忙忙碌碌。沈杰和刘大方走访了沈一博在京城为官时候结交的好友,并且帮着沈一博送了几封书信。

刘袤考试结束了,整日盼着放榜,难免有些紧张,索性跟沈杰他们打听了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一听之后,更加是心烦意乱,他在京城里头转悠,想着解决的法子。

第四天一大早,整个京城就热闹了起来,今日就是皇上大寿,京城要大庆三天三夜。

全城百姓都翘首等着今晚的花灯会和烟火。

沈勇起了个大早,就看到门口有马车来接。拉着方一勺下了楼,那日跟着景逸来的随从,恭恭敬敬请两人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

马车从偏门进入皇宫,到了景逸所住福庆宫的院子里头。

景逸迎接了出来,方一勺和沈勇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摆设,以及门口站着的守卫,都有些震愣。

“二位不用拘泥。”景逸将两人接进了屋里落座,宫女来上了茶。

景逸见两人似乎有些拘束,就说, “之前满了二位,实在是抱歉,因为我怕一早说出身份,二位就不肯来了。

“你是……“沈勇其实心中有数,不过只好佯装不知道。

景逸很是谦和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并且告诉了方一勺,这次做翡翠煲,是给当今皇上吃的。

景逸刚刚说完,沈勇就嚯地一声站起来,道,“二皇子,这菜我们不做了!”说完,拉着方一勺就要走。

“唉……沈兄!”景逸赶紧过来拦阻,道,“为何?”

沈勇失笑,“为何还用问么?二皇子,这是给皇上做饭,万一不好吃,杀了我们的头我们也没法子喊冤,这做菜可说不准啊,酸甜苦辣谁都有个口味,这样的危险我可不敢冒!”说完,还要走。

“慢来慢来!”景逸赶紧拦住了,道,“不会的,放心吧……这样!凡事都包在我身上,必然不会叫你俩出事。”

沈勇看他,似乎有些信不过。

景逸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交给两人,道,“这玉佩是我父皇给的,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只要有这块玉佩,都可以免去一死,你们暂时保存着,等到你们离开皇宫的时候,再还给我,这样可以了吧?”

方一勺和沈勇对视了一眼,有些为难。

“二位,你们就助为我尽这份孝心吧!”景逸说的诚恳,沈勇和方一勺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

景逸欣喜,赶紧亲自将两人送入御膳房,做那翡翠煲去了。

且说现在御花园里头酒席已经摆下,皇上正和珍妃摆宴款待群臣,又免不了一番客套。

“逸儿怎么还不来?”珍妃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爱子,有些不满,今日他父皇大寿,竟然迟到!实在该打!

“回皇上,二皇子说是在给您准备寿礼,稍后就到。”一旁的老太监抢着回答。

“哦?”皇帝吃了一惊,问,“什么寿礼?”

“对了。”珍妃也想起来了,“前两天逸儿还说,寿宴这天,要给皇上您一个惊喜。”

“哦?” 皇帝欢颜,点头,“逸儿很是用心啊,那朕就静待他的礼物了,哈哈哈。”

见皇上笑得开怀,景熳禁不住看了一眼自己送给他的礼物,那八宝琉璃马是他派人从西域高价购得的,他父皇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可景逸的礼物还没出来,他父皇竟然满心的期待,不用说,他这个二弟受宠,就算随便拿几块石头来充数,也比他送的宝贝要更入得皇上的眼。

越想,景熳越是不服气,对方一勺的恨意也更深,当年若不是皇后早丧,他又怎么会孤苦无依,落得这般田地?

轻轻叹息,景熳端着酒杯吃酒,等待稍后景逸的大礼,一定会让皇上,吃惊非常的!

方一勺和沈勇在御膳房里头忙着,景逸将周围伺候的人都驱散,站在厨房里看着两人做菜。

“沈兄是哪里人?”景逸见沈勇一表人才,聊聊天又觉得他文武双全,因此想要招募到自己身旁来,便开始询问他的家事,见他穿着谈吐不凡,估计也是名门之后吧。

沈勇一报家门,景逸倒是愣了愣,问,“沈兄的父亲……是沈一博?“

沈勇点点头,心说,这二皇子还认得自家老爹不成。

“我就说沈兄怎么文武全才,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沈一博之后,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沈勇皱眉,问“二皇子认得家父“?

“不是认得,只是有所耳闻!”景逸笑道,“听说当年沈一博主持京城府衙,破获了好些悬案,父皇非常欣赏他,准备封他为宰相。可后来他因为要娶自己的青梅竹马而隐归乡里,辞去了职务,跑道东巷府去做了一方的知府,为此,父皇每每提起都是一肚子埋怨,都说这沈一博不够意思,有了媳妇儿就忘了他这个皇帝!”

沈勇哭笑不得,看不出来,他爹这老顽固,还是个情种,莫非就是为了自家老娘不成么?

方一勺将煲炖上,笑道,“从来没听爹爹提起过,难怪爹爹那么聪明会破案了,原来有这么大来头。”

沈勇撇撇嘴,心说,怪不得他娘说他像沈一博年轻的时候呢,原来还有这么层关系在里头,不过想想也是,做官在哪儿不是做,俸禄么,够用就行了。若是换了他,他也带着娘子隐归故里,破破案子,生儿育女的,多逍遥自在!

“沈兄这次是来参加考试?”景逸接着问。

“哦,不是,我与娘子新婚,来京城游玩,顺便陪个朋友来考试。”沈勇回答。

“哦?” 景逸笑道,“沈兄好福气,竟然能娶到沈夫人这样的妙厨。”

沈勇一听景逸夸方一勺,心情便好了起来,见方一勺在前头忙碌,他便对景逸道,“这娘子可是天上掉下来给我的。”

“哦?”景逸纳闷,“此话何解?”

沈勇将方一勺代嫁,然后两人共处破案日久生情,直到前段时间刚刚成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听得景逸羡慕不已,“沈兄,这可是天赐的良缘,竟然会有此等美事!”

沈勇也点点头,“的确是上天垂怜,我娘子之前受了不少委屈,从小颠沛流离,如今嫁给了我,我必要生生世世保她周全才行。只可惜树欲静风不止,不知何时才能陪她归隐乡里呢……”

景逸微微皱眉,问,“沈兄,莫非……有人找你们麻烦?你告诉我,我必然为你们出头。”

沈勇笑了笑,看景逸,道,“多谢二皇子美意,这话我可记下了,万一日后真的有什么不测,可还求二皇子多多帮忙!”

“没问题!”景逸爽快答应。

“对了。”又过了片刻,景逸问,“沈公子来考试的朋友,是否也是东巷府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