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晋江擦拳磨掌, 跃跃欲试,想着叶一舟知道他舍已救人, 对他的印象一定会大为改观, 再不会认为他还是个混混, 说不定还会把当侄子辈看待。

他拉着古建军就要跑, 古建军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头看着他,“你说清楚,怎么会事?”

“来不及了, 我们边走边说,救人要紧。”

此时, 晋江已想起那个男人是谁来着,他曾在一起混过的赖皮狗见过那人, 只是不知道他姓名。

昔日的狐朋狗友看到他如今混得人模狗样, 也动了心思,想要找份工作混得有头有脸。尤其是赖皮狗跟他走得很近,而晋江也曾许诺帮他找一份工作。现在晋江带着古建军往赖皮狗家赶去。

和晋江一起混的人家境都不是很好, 住的地方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晋江带着古建军东绕西拐地来到赖皮狗家, 把事情给赖皮狗一说,见他神色犹豫,拉他到一边道:“这个时候, 你犯那门子的傻?难道你还要继续当混混?看着你瞎眼奶奶担心,你不难受?”

“可我不能出卖兄弟。”赖皮狗一脸的难色。

“兄弟?那是你兄弟?我们之前也不过是小偷小摸,他那是拐人家姑娘, 逮住是要枪毙的。莫非你跟他是一伙的?”晋江一把拎着他的衣领问,“你平时跟我说的什么想干正经事全是放屁?还是说着好听哄我玩的?”

晋江连蒙打吓,赖皮狗想了想,“成,告诉你地方,你去抓人。”

“你傻啊。”晋江搂着他的肩往外走,“立功的事,你那能不去呢,说不定这会也能把你的工作给解决了。”

“就我们三个去?要不要先去报警?”赖皮狗眼睛看着古建军,

一看古建军那样子就知道是过惯好日子的,那里像他们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地里摔泥土里滚过的。

让赖皮狗的话一提醒,晋江发热的头脑骤然冷静下来。他只顾着跟古建军打好关系,忘了这是一位公子哥。敢拐大姑娘的混混可是亡命之徒,万一让人伤着古建军,别说打好关系,连工作都怕会落空。

他摸了一下额头的汗,道:“古建军,要不,你去公安局报案吧?”。

古建军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点点拔着门框的小孩,“让他去。”抬手看了一下表,“那个方向?快走,别耽搁时间,救人要紧。”

晋江咬牙点头,赖皮狗叫弟弟去公安局报案,“跑着去,说有人拐了几个姑娘。”

这次没有走街窜巷,直接走大路来到城郊的地方,赖皮狗才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座孤伶伶的房子,道:“瘦猴最近就住在那里。”

“妈的,还真会选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来一个人老远就看得见。”晋江扯着路边的草。

“怎么丁点声音都听不见?”赖皮狗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看错了?”

“人肯定给绑住嘴里塞了东西。”晋江扔给也一个你是傻的眼神。

“瘦猴跟他的同伙总得说话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古建军扯了一根狗尾草叨在嘴里,大摇大摆地往那间屋子走去。

那几个丫头,除了那个嗅觉厉害的,古建军就记得一个,有一双桃花眼的丫头,笑起来像一对月芽,柔柔的。

……

大美二美给绑了手脚,嘴里塞着布,像货物一样随意地放在地上

二美醒来的时候,视线正对着屋顶,心中顿时有不好的感觉。

她挣扎着坐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讥笑,她抬眼看去,双目大睁,不敢置信,一个死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跟她在同一个屋子。

“是不是想问我是人还是鬼?”朱秀月笑盈盈地道。

二美下意识地点头。

“没把你们几个贱丫头卖掉换成一张张毛票,我那敢死?没亲眼看着你们在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上叫唤,我怎么能死?”朱秀月恶毒的声音她耳边缠绕,她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她,拼命地摇头。

“这正好你醒来,就让你先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朱秀月走到门边,“刘一根,你要的丫头醒了,可以做新郞了。”

趁着这会功夫,二美往大美身边靠,低下头冲才醒来的大美使眼色,她先是睁大眼睛,又闭上双眼,脑袋歪在一边。

连做了三次,至到大美明白她的意思,闭上眼睛装昏睡。

陈一根瘸着腿走进来,一眼望去,正对上二美一双美目含泪,祈求他。

陈一根道:“你乖乖地听话,我就放了你。”

二美猛点头,脑袋似乎就要点断了。

陈一根大笑,“好。等会记得好好侍候我。”说着他挪着瘸腿往二美身边走来。

二美僵着身子,眼神轻轻地扫过陈一根,含羞带怯,惹人怜爱。

刘一根得意地笑了,手伸到二美的脸上,二美别开脸,眼神却盯着站在门边的朱秀月。

刘一根回头看过去,低声喝斥:“出去,把门关上。”

“明明说好的,我得亲眼看着。”朱秀月站在门边不动,半晌又道,“你帮你扒那贱丫头的衣服。”

二美眸中的泪水忽地滴落,一颗又一颗,落在刘一根的手背,灼得他心猿意马。

“我叫你出去!”

“刘一根,这个丫头鬼精着呢。她咋可能答应呢?我帮你看着,免得她伤到你。”

刘一根回头盯着二美,二美慌忙地摇着脑袋,刘一根问:“你愿意侍候我不?”二美猛地点了下头。

“她骗你的!”朱秀月低声吼道,“你别昏了头。”

“是不是,让她说就是了。”刘一根走近,扯出二美嘴里的布。

二美飞快地看了朱秀月一眼,眼中满是惧意,瑟缩着脑袋,“只要……你别让她打我……别打我……”声音哽咽。

“我什么都愿意。”说着,二美跪下,冲着刘一根磕头,“求求你,别让她打我。”

刘一根眼珠子打过朱秀月,比了一个大拇指,“以后跟我一起干吧?你训姑娘真有一手。”

朱秀月张张嘴,仍不肯出去,反正走近几步。

“要不让我来侍候你,只要不给我找又丑又老的男人。”二美小声道,“她刚才说要给我找又丑又老的男人,你比起那些又丑又老的男人好多了。”

“识时务!”

二美举了举脚上的绳子,“这样人家怎么侍候嘛。”声音如蚊蚋。

刘一根忽地大笑,眼神扫过二美弱小的身体,“好,让你侍候我。”

他走出去屋拿了一把砍柴刀进来,割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最后刀落在她脖子上,“如果不听话,可不是打那么简单了,这把刀会要了你的命!”说到最后,刘一根狞笑地看着她。

二美不禁打了个寒颤,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刘一根满意地笑了。

“你疯了,还快把她绑起来。”朱秀月咬牙切齿,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看见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