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女团成员的哥哥8

虽然妹妹不能上台表演,这也不等于她不能施展才华,做个音乐人,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条路比较漫长。

有几个人听到一首好歌,会去特别关注下作词、作曲的人是谁?大部分人听到一首好歌,更关心的是,谁唱的?

如果,池夏自己能创作,也能演唱,那是最好的,能让她各方面的才华得以绽放。而且,这也是池瑞最快完成任务的方式。

可是,池夏不能上台,这怎么办?

为了帮助妹妹克服心理障碍,池瑞也在积极地想办法。他联系了一个朋友,人家家里开着酒吧,游说人家,希望人家同意,允许妹妹在酒吧试着唱歌。

本来说起池夏,那位朋友也是知道的,能让前女团成员在酒吧唱歌,人家还是挺高兴的。可是听池瑞说,要戴半脸面具,还要用化名,就没兴趣了,“我说,池瑞,你妹妹那女团也是小火过的,好多半大小孩知道的,你说她来吧,还不露面,还不用真名,那我这儿什么光都沾不上啊!”

后来池瑞解释说,“我妹那个团解散了,好些粉丝都怪她,因为最后一次公演她出了失误,她这不是还有些担心嘛,怕有些黑粉知道她在这儿唱,跑来捣乱,打扰你们正常营业。她一周去一次就可以了。”

这么一说,朋友也表示理解,“那行,就来吧。”

可是,池瑞跟妹妹说的时候,却遭到激烈的反对,“我不去,要去你去!”然后就把耳朵堵上,拒绝收听一切劝告信号。

池瑞用了几天的时间,好说歹说,才终于让妹妹勉强答应去试试。

不过,池夏一旦答应了,就开始认真准备,之后的两天里,她每天上完课,晚上回到家,就开始抱着吉他不停地练习。

每每这个时候,池瑞也拿出自己刚买的吉他跑来凑热闹,池夏就翻个白眼,“哥,您别闹了好吗?”

当然,池瑞也不是故意来捣乱,而是担心妹妹会往不好的地方想,稍微转移下她的注意力,至于被嫌弃,那才没关系。池瑞知道,自己的妹妹总是爱别扭,言不由衷,毕竟还在叛逆的年龄嘛。

池夏在家里练习了几天后,对自己的吉他弹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池瑞听着也是觉得,比之前在女团时候,还更好,低音更柔美了,高音更有穿透力了,中音也很稳定。

但是池夏再次挑战自己,又失败了!

本来在家里练得好好的,可是当池夏坐在了酒吧的凳子上,在一群客人的关注下,就突然觉得浑身紧张,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池瑞在下面提醒她,用麦克风介绍自己的“化名”。可是,对着麦克风,池夏张了几次嘴,只说出一个字,“我……”

她如此不安,即便是戴着半脸面具,也藏不住忐忑,底下的客人们就不满了,“会不会唱呀?”“下去呗!”“不会唱走开啦!”

酒吧老板,也就是池瑞的朋友赶紧上来解释,“这是位新人,有点紧张,大家多担待一下。”

老板笑着讨好客人,一回头就催池夏,“我说大小姐,你倒是唱呀!”

池夏更紧张了,老板看到她额头都在冒汗,也不忍心催促了,便跟她说,“算了,要是不行,改天来吧。”

听到这句话,池夏如释重负,背着吉他就跑出了酒吧。

池瑞赶紧跟老板说声,“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吃饭。”就刚忙跑出去了。

当天晚上,坐在沙发上的池瑞非常灰心,甚至有些绝望,她不时地摇头,“哥,真的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学音乐了好不好?”

“那哪儿行啊?”池瑞抓住她的肩膀,不许她逃避,“池夏!你不能被自己打败了!你这是心病,不是其他问题。忘了那次演出,你不是女团成员了,你是池夏,你是音乐人池夏!好不好?”

可是,满脑子混乱的池夏根本听不进去,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哭,跟个小孩似的。

池瑞没法再劝了,他的妹妹现在像个小乌龟,又缩回自己的壳子里去了。她现在对外界充满了畏惧,害怕再受到伤害。

别人都不是她,没有资格指责她脆弱,或者不坚强,因为别人没有经历她的创伤,不知道她受伤有多痛,伤口埋得有多深。

池瑞只能去抱住妹妹,轻拍她的背,安抚着,不能再去刺激她。

第二天早晨,池夏早早起来了,她坐在餐桌上,跟哥哥说,“哥,我想好了。我还是会去好好学音乐,上不了台就上不了台吧,不能演出就算了。我认了。我以后好好学作曲,当个音乐人就好了。总不能白考了大学,我也不想再让你失望了。”

池瑞长出一口气,拍拍前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想好了,我要退学。’”

“怎么可能!”池夏瞟他一眼,“高三那么拼命学习,我容易嘛!就是为了文凭,我也要坚持完这四年。想哪儿去了!你妹妹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嘛!”

看到少女又元气满满,池瑞一晚上的担心终于过去了。

池夏又回归了她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节奏。可是,过了几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

“哥,怎么你这几天这么早就下班回来了?”池夏看着她哥在那里眨着无辜的眼睛,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该不是,又辞职了吧?”

“是啊,池夏,你怎么猜到的,你真聪明!”池瑞作出一脸惊喜状,再结合他身上的卡通围裙,还有手里的炒菜铲子,真的别提多喜感了。

但是,气急败坏的妹妹见了这样不上进的哥哥,只想爆锤!

池夏的目光往周围迅速扫一圈,然后抓起沙发靠枕,朝她哥丢过去,被池瑞一锅铲子扫飞。

再接再厉的池夏又抓起一个靠枕冲过去,扑过去大力抽打她哥,“你又辞职!受不了你了!叫你堕落!叫你犯懒!叫你不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