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霍承安微微一哂,似乎是觉得不太舒服,又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给解开了,嘴里同时解释了一句:“我去夜萝是谈正事,不是喝酒玩乐。”顿了一下,眉头微皱:“还有,林淑宁是谁?”

“……”季时颜被噎了一下,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在演戏的痕迹:“就是刚刚站在你旁边的那个女的,你刚回国那会还跟她上热搜了,英雄救美呀,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

霍承安直接甩出三个字:“没印象。”

这话还真不是在装模作样,上次热搜那事,本就是个误会,事件全程他就没注意过那女人到底是谁,而且会被拍到照片还上热搜他的确是没预料到,后来是事情发酵起来,他让林知梓去调查,才知道自己和季时颜都被对方利用了。

当时他的念头就只有一个——让林知梓去澄清+爆对方的料,不要让季时颜因此而受到任何不好的牵连,而至于那女人本身,他不在乎,也根本没去在意。

今天的饭局,黄总似乎是介绍过那个女人叫什么,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听过也就忘了,即便是对她的长相,也只是停留在能进娱乐圈应该长得还可以,但并没有好看到像季时颜这种,只是看过一眼,就很难再忘记的程度。

不管他这话是真是假,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愉悦了季时颜的。她压着嘴角的笑,状似可惜的感叹道:“啧,你这话要是被林淑宁听到了,估计她得被气得吐血。”

说着,她动了动腿准备站起来,结果才发现小腿发麻有点难受,大概是因为坐在地上太久。

霍承安注意到她的动作,眉骨微动,两步走过来,弯下腰,一手搂住她的肩,一手自腿窝处穿过,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出了浴室。

他把季时颜放在床上,人跟着坐在床沿边,忽而开口:“你不喜欢她?”

季时颜起先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联想了一下刚刚的谈话才明白过来,她也没思考霍承安为什么突然问这句话,很坦诚地承认了:“对啊,不喜欢。”

她以为霍承安接下来会问一句为什么,结果他只是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时颜又一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她也没深究,只是想到适才林淑宁不断往他身上靠的场景,心里头就一阵不是滋味。

这会儿也不知哪儿来的气势,她突然直起身子,摆出一副十分正儿八经的表情,说:“所以啊,你以后记得给我离她远一点,要是还像今天这样让她陪你喝酒,或者又像上次那样上个什么英雄救美的热搜,那你就等着我给你寄离婚协议书吧。”

她这话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味,霍承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最后那句“离婚协议书”上面,他不悦皱眉,把她的手抓过来反握在掌心,淡声开口:“你想多了,她是黄总的女人,跟我没关系。”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上她的唇瓣,慢慢摩挲,眼睛微眯,折射出危险的光:“倒是你,上次才答应我,以后绝对不会轻易说离婚两个字,这么快就忘了?嗯?”

“我……”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霍承安咬住她的唇,声音沙哑低沉:“现在,我们就来算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账。”

“……呜呜呜……”

剩下的话,全都被湮灭在这静谧的夜晚中。

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自此,便成为了季时颜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比婚前她对霍承安霸王硬上弓还要惨烈和羞耻。

霍承安愣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是一个多么认真,并且说话算数的人。他说要慢慢把账给算清楚,就真的,一件一件地跟她算,不急不缓,却又明明白白,半分不落。

这难熬又酸爽又疲累的感觉,比之前看同人小说的时候要真切,深刻得多了多。

她算是明白了那句——小说来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看来,霸总真的是不好惹的。

一整个晚上,季时颜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就没停过,就连那稀疏的月亮也被羞得躲进了云层,但霍承安还是没有放过她。

直到最后天光微亮,好不容易快结束了,季时颜抽噎着,在床上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同时迫于某人的淫|威之下,还颤巍巍地举起三根手指头,煞有其事地对天发下毒誓,她再也,再也不敢背着他去泡夜店,再也不敢穿得那么清凉往外跑了,也不敢再装单身被男的搭讪了,呜呜呜。

最后他抽身而出,季时颜已经累得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没力气睁开,意识也模模糊糊的,只知道自己被霍承安抱着进到浴室里洗了个澡,之后再回到床上,一沾上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下午了。

季时颜睁着朦胧的双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浑浑沌沌的,过了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有自己的戏份,她吓得从床上弹跳起来,从床头慌慌张张拿过自己的手机,正准备给剧组那边打个电话去道歉,结果却发现有人已经帮自己跟导演请过假了。

不用说,这个人肯定是昨晚折腾自己的罪魁祸首霍承安。

哼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季时颜抱着手机坐回床上,心落下来的同时,还是忍不住为昨天晚上霍承安那些禽兽不如的行为感到愤愤不平。

她点进微信,戳开鹿露的对话框,手指噼里啪啦地重重打字。

季时颜:【鹿露我跟你说,霍承安他简直就不是人![发火]】

鹿露:【[捂脸][捂脸][捂脸]季宝贝儿你现在才醒吗?看来昨晚被霍大总裁收拾得很惨啊。】

季时颜:【没错!……等等,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被他收拾了?】

鹿露:【昨天你出去老半天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后来你老公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已经带你回家了,还说,让我以后少带你出来这种地方混。不瞒你说,你老公那股火气,我隔着电话都被吓得后背直流汗。[白眼][流汗]】

季时颜:【???艹!你现在知道了吧,他就是个暴徒!虐待狂!不止限制我的活动自由,还“家暴”我!呜呜呜,我可真是太可怜了。】

鹿露:【抱抱不哭,不过他昨天晚上是怎么收拾你的?不会是动手了吧?】

季时颜:【他何止动手了,他哪儿都动了!一整晚不管我怎么求他,怎么认错,他都不肯放过我!】

鹿露:【???】

鹿露:【……我知道了,这是你们夫妻俩的情趣,对不起我要下车。】

季时颜:【……】

鹿露:【不过我有点奇怪的是,你老公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啊?你不是说你们早就约定好了,互不干扰对方的私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