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一切的起因

期中考试的时间,是按照平时上课来的。

因为高一高二的同学,上午半天是要考2科的,按照高考时间来的话赶不及。

所以高三的期中考试,也都是8点钟开始,上午只考一场。

8点钟到校,从校门口赶到教室,用不了5分钟吧。

盛云又是出了名的条件好,学校里虽然不准骑车什么的,但是有观光电瓶车接送学生。

云乔又这么大牌,谁敢耽误她考试?

8点钟到校门口,保安用观光电车送她去教室,整个过程用不了5分钟。

而在考场中,开考之后,并不是立刻就播放听力的,会给同学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差不多也是5分钟的样子。

所以即便是云乔迟到了5分钟进考场,也不影响她听听力。

然而跟云乔同在一个考场的同学却爆料说,高三听力结束,云乔才进教室。

这……

从校门口到教室,云乔难道用了二三十分钟吗?

怎么可能!

如果真用了这么久……那可不就是故意迟到的?

关键是也没听说云乔身体不舒服,比如拉肚子啊什么的,影响她进场。

“交管叔叔都作证,8点钟已经把云乔送到校了,那么请问从校门口到教室,需要用时25分钟以上吗?”

“emmmm,事故可能真是巧合,但是迟到……就自由心证了。”

“@可爱乔,不出来解释一下的吗?”

“不出来是正常的,你们谁见过乔皇出来解释这些东西?”

“粉个什么都不说的偶像,也真是心累。”

“所以最终结论还是,乔皇故意迟到?故意坑盛云?”

“我觉得你们是不是脑残?故意坑盛云的话,需要用迟到这种方式?语文考50,就说题目难,多简单?或者其他科目少考一点,这谁能管得住她?”

“说语文考50的站出来,你是有多恨语文老师?”

“盛云狗表示,语文考50?那是在烤羊心啊,太残忍了吧……”

“乔皇在盛云的语文老师姓羊,哈哈哈,烤羊心,太特么合适了,记得多撒点孜然辣椒。”

……

海市云家。

“云总,红月公益基金那边,负责人已经答应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抗下来,但还有些账目不清楚。”

秘书的脸色十分严肃,“虽然这些年各种账务已经很小心了,可认真查还是能查得到。”

海市云家家主云海呈,一张脸色阴沉到极点:“我不管,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牵连到我家的人。”

秘书迟疑了一下,“如果要找人的话,郑伯是最合适的,他在云家的时间最长,对一切都很了解,关键是他的儿子女儿都在云氏,只要给足补偿,郑伯应该不会有问题,况且郑伯的年龄也大了,就算进去了,也可以用身体不好为由,给他办保外就医……”

“去办吧,不用跟我说细节。”云海呈道,“这周,一定给我落实。我只要结果。”

“是。”

秘书回答,“盛云高中那边,老范在等着见您。”

“让他进来。”云海呈头也不抬地说,脸上的怒气一点都不少。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

“海呈啊,要见你一面可真难。”范臣华笑着走上前来。

“老范,坐,我让人给你泡茶。这段时间确实事情比较多。”云海呈客套地笑着。

范臣华也笑,“我当然知道,你大忙人嘛,最近又出了那么多事情,你忙你的。”

“老范,最近事情的确多,也都是要紧事。但盛云高中的事,同样是大事!盛云高价挖来的那个学生,到底是为什么迟到?”

云海呈脸色严肃地说,“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在跟我云家作对!”

很显然,网络上都在猜,凶手要么是既得利益者比如海草高中,要么就是云乔自己的私人恩怨,就是想搞云乔,要么就是云乔自己故意想整盛云。

可是在云海呈这边,他最先考虑的是,谁要对付云家。

盛云被踢出六校联盟,声誉会受到很大影响,这是外人看到的,对内,对海市云家来说,一旦盛云被踢出六校联盟,那就势必要承受主家的雷霆之怒。

之前主家家主已经说了,保不住盛云六校联盟的位置,海市云家分支,就要换人了,他云海呈……就要被彻底踢出去了!

这才是云海呈最为担心的。

海市云家树敌不少,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云海呈毫不怀疑自己的对手会知道盛云高中对海市云家的重要性,所以对方如果想要整云家,从盛云高中这块入手是非常正常的,也是一步好棋!

可是,会是谁呢?

云海呈想了很多个名单,但都需要调查。

范臣华沉默了一会儿,他喝了口茶,才又看向云海呈:“云总,我小舅子家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云海呈微微皱眉,点头,“你老婆的弟弟,不就是韩家嘛,对了,抱歉,韩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这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没问你,情况怎么样,需要帮助吗?”

范臣华轻笑,摇头:“说那些做什么。就是我妻弟家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有所耳闻。”

“韩家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罪魁祸首……”范臣华看着云海呈,“云总知道吗?”

云海呈心中微微一动,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和年纪,说话都不会无的放矢。

云海呈道:“老范你就别打哑谜了,有什么话直说。”

范臣华道:“韩家出事,起源于我那外甥女韩沫,说了不该说的话,在网络上犯了众怒,网络舆论给韩家带来了狂风骤雨,同行们,又给了韩家致命一击,韩家就这么倒了,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云海呈点点头,“这些小孩子,都太不懂事了,话不能乱说的道理,他们就是不懂。”

范臣华笑,“对,韩沫那丫头,单纯得有些蠢了!她太仗义,仗义得犯蠢!”

“这话怎么说?”

范臣华微笑:“韩沫跟云小姐是好朋友,云总知道的吧?”

“是吧?她们小孩子之间,我不了解。”

“那云总知不知道,韩沫之所以说那些犯众怒的话,起因都是为了帮云小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