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真相

楚征来到燕羽山就悬浮在云层中静静等待。

燕羽山已经属于西北蛮荒地带,有些荒凉。楚征就站在燕羽山上空,周身气息越来越冷,冰冷的杀意开始凝聚。

一天半后的午时一道身影自东方天空迅速飞来,距离还有三百丈时,停驻在高空中。

“楚征?”来人是一名面色苍白的中年,此时正皱着眉头一脸戒备的看着微闭双眼的楚征。

楚征缓缓睁开双眼,那冰冷无情的杀意瞬间让他遍体生寒。

“娄坤。”

“不是,你认错人了!”

娄坤说完扭头就跑,将速度已经发挥到极致,一眨眼已经数十丈外。

楚征一跨步,身形如同移形换影施展元磁天光向娄坤追去。只追出五六十里就将娄坤堵住。

娄坤眼角微微收缩,实在没想到楚征的速度这么快,一拱手寒着脸说道:“楚都统,现在应该称你为楚都督了。不知我娄坤可有得罪你之处?”

“大摔碑手!”楚征一步跨出来到娄坤面前,一掌拍出身五丈高血猿虚影嗜血暴虐。

“心旋!”娄坤怒吼一声,双手从胸口向前一推。呼的一声,一道黑色漩涡凭空生成,这漩涡将楚征升格身形笼罩向外推去。

砰地一声闷响,楚征右掌拍在漩涡之上,那漩涡顿时崩溃,楚征身形在空中一晃,娄奎已经倒飞出十丈开外。

“心钻!”娄坤知道今日无法善了,倒退途中急速施展法诀,右手向前一点。

呲的一声,一道手指大小黑色漩涡向楚征射去。这漩涡速度极快,而且气息不显,已经达到了宇品法术大成的境界。

楚征一掌拍出,砰地一声将这黑色漩涡拍碎,但那黑色漩涡中蕴含的法力陡然凝练,向着楚征手心钻去。楚征体内法力一震,将法力震散驱逐出去,但此刻第二道心钻已经来到面前,楚征再次将其震散,但又不得不抵挡对方法力的入侵。

“楚征,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现在还是停战之期,你却半路拦截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娄坤真怒了,无缘无故被人截杀,不但跑不过,打起来也这么费劲,让他心中惊恐的同时又非常郁闷。

楚征哪里会和他废话!一个只会宇品法术还没有分身的元婴修士,真以为自己无法收拾了!

左手一拍将娄坤的攻击震散,右手向前一点:“天地一指!”

一只一丈长手指嗡的一声向娄坤射去,这一指娄坤面色顿时一变,惊骇欲绝大喊道:“黄品大成!”

咱俩到底谁是元婴啊!

砰!

娄坤取出的一面盾牌应声而碎,紧接着法力罩崩溃,但好在身上法袍挡住了楚征的攻击,但由此娄坤已经亡魂大冒厉声喊道:“楚征,有什么话好好说,如果你敢动我我魔心宗天人必定不会放过你!”

取出一步跨出趋近身前一式大摔碑手拍出,娄坤连忙施展心旋抵御,紧接着施展心钻阻止楚征前进,楚征一掌拍碎心钻,紧接着一指点向对方。

娄坤心中万分郁结。左手武修手段,右手法修手段,自己简直是和两个青玄英才榜排第二的楚征在战斗。

砰地一声,刚刚施展的心旋被天地一指击溃,依靠着法力罩和法袍的抵御,娄坤暂时没有受伤,但也是心惊胆颤。不过由此他也无法施展心钻阻挡楚征靠近了。

足足重复十几次后娄坤已经彻底明白自己虽然是元婴中期,但却不是楚征的对手,再看到楚征甚至都没有吞服丹药后,更清楚楚征的法力神魂也比自己不遑多让。

一咬牙砰地一声,借着法术碰撞的间隙,娄坤倒飞十丈,一团血雾爆开向西非飞去,眨眼间消失在天际,同时从埋怨度的吼声响起:“楚征,我家老祖会将你碎尸万段!”

“真果断!”楚征皱皱眉头。自己本来想着再消耗消耗他一些法力,然后近身施展天元镇八方镇压对方。没想到娄坤在还没有重伤还有反抗之力的情况下直接血遁。要知道血遁可是大伤元气的保命之术,没有几十年回复不过来,甚至有的已经断绝了晋级的希望。这娄坤之果断由此可见。

楚征没有追赶,也追不上,而是掉头直接向卧虎山飞去。白禁缘既然说他负责拦截,那么就肯定能做到。

返回卧虎山白禁缘依旧在山顶默默喝茶,看到楚征返回只是沏上一杯茶示意楚征落座。

“他血遁跑了。”楚征喝了一口茶感觉味道不错。

白禁缘道:“楚兄静等两个时辰。”

将近两个时辰后一行三人从东方飞来,居中一名修士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口袋。

飞到近前将黑色口袋扔在地上,三人拱手,为首金丹修士说道:“统领,我等不负所命,将娄坤生擒。吴老等人已经掩饰所有痕迹向大周方向撤退。”

白禁缘摆摆手,“你们几个在山下待命。”

“是。”

三人拱手告退,白禁缘也站起身说道:“楚兄我在山脚等你。”

“不必如此麻烦。”楚征打开大口袋向下一倒,已经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娄坤从里面落下来摔在地上,但此刻娄坤依旧没有清醒,显然是被他们施展了一些手段。

楚征右手一探抓在娄坤脑顶,法力如同轻柔的水慢慢渗透进娄坤的紫府,将其中同样奄奄一息的元婴缠绕渗透。

左手虚空一点,一面水幕呈现。

“娄坤!息壤恐怕并不是你魔心宗所要的吧!”画面中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红脸中年冷哼一声。

“魏振峰!你难道不知道跑腿的规矩吗?如果你们前往我西北之地我西北魔宗自会让大家满意而归。上一次我前来此地就空手而回你们也好意思!”

“好了,一份息壤就一份息壤,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大局。”另一名比较儒雅的中年拦住两人,其他在座几人面色有的阴沉有的嘲弄,却并没有说话。

“别闹了,大家迅速商谈完立即离开。我剑元宗同意此事。”

“我们也同意。”

“我同意。”

画面消散另一幅画面呈现。

一座大殿中娄坤弓着身非常恭敬,高坐之上一名脸色苍白的修士沉声说道:“娄坤,你是我侄儿别人不好说你什么,但你也要争点气,法身凝结失败的几率只有一成,你却失败了,宗门内许多人对你甚有怨言。这一次也是我强行安排你去,能得到什么好处就看你的了。你将这张兽皮卷带给他们,他们自然会给你一些好处。”

一幕幕画面呈现,都是娄坤记忆深刻的内容,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极为肮脏的事情,让人看着分外愤怒。

画面依旧是那间大厅,但其中的人却有不同,一名儒雅中年捧着兽皮卷笑道:“没想到魔心宗的断心指如此神奇,恐怕慕容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