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人未死

青阳剑派, 礼宾馆。

眼看着玄离的声望因为这传送柜的出世日与俱增,聂潇坐不住了。

他之前准备好的计划被全盘打乱,根本无计可施。

因为就算他想要传播谣言……青阳剑派内,根本就没有人!

这传送柜的出世对于这青阳剑派内也是个稀罕物件,一波一波的剑修像个土包子一般组团出去围观……他们对于新事物产生的热情盖过了一切小道消息,更别说玄离还在宗门内新增加了一个宗门任务:驻地守卫传送柜。

这份任务事少钱多离家近,许多人都为此抢破了头。

就算这项任务抢不到,玄离又增加了许多需要在青阳城及周边郡县维护治安的任务,剑修们来来往往,极少在宗门内停留。

有了奔头之后,青阳剑派内修士纷纷积极向上,一扫前段时间的苦大仇深与猜忌。

见了八岐与白娇娇也不再冷面相对,而是笑意盈盈。

他好不容易谋划的事情就这么成了空,气得他直接摔了一套上好的瓷具。

“聂道友,”严鸣见此情此景也有些慌乱,“是不是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还有一个办法。”

聂潇在严鸣面前故作冷静, 然而实际上,手背的青筋已经紧紧地绷起:“这传送柜是青阳剑派出了灵石找无极宗定做的不假, 但这里面的传送阵法,是阵道门的人刻画的。”

“阵道门?”

见严鸣对于这个名号不甚了解, 聂潇又补了一句:“太白宗, 阵道门。”

严鸣顿时有了些许印象:“那个叛逃的林正峰……便是出自阵道门?”

聂潇点头。

“难怪……难怪……”

难怪他前几日听到有些弟子在说什么阵道门什么季星, 他当时心中烦忧, 便没往心里去, 想来这太白宗与青阳剑派偶有摩擦,这些弟子应当是见过阵道门的人,并且知道那些人的身份。

见严鸣态度松动,聂潇又道:“你只需将此事往青阳剑派内传开,自然就会有弟子不屑于与这类偷窃叛宗之人为伍。”

严鸣摇头:“他们已经知道了。”

此路不通?

聂潇换了一种思路:“你将此事,对着青阳城内的其他修士宣扬开来。”

“可……”严鸣又有几分犹豫,“现下这传送柜的名字已经挂上了青阳剑派的名号,若是将此事宣扬出去,岂不是连青阳剑派的声誉也受损……”

聂潇心中忽然感到十分憋闷。

但他除了煽动舆论之外,又无计可施——

这里毕竟是青阳剑派,而不是天照宗。

他的身份顶天也就是一个暂时住在礼宾馆的天照宗来客,几乎没有他能够动用的忍受和势力。

他在此处处受限,自然不能够拿出当初在天照宗时的手段。

聂潇面色略有些阴沉,而后他道:“就按我们的原计划。”

“放出消息,说青阳剑君是被玄离害死……”

“轰!”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巨大的轰响。

“什么声音?”

严鸣顾不上听他说话,而是快步走出了屋外。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山门处:“有人……在攻击青阳剑派的护山大阵。”

话音刚落,这二人便听见一尖利的女声:“徒儿桑眉,修为已至元婴,特来拜见师尊,答谢师尊无上恩情!”

严鸣与聂潇对视一眼,一齐飞往山门处。

山门处已经因为这动静引来了不少弟子,众人议论纷纷:“这是谁?她的师尊又是谁?”

“你一看就入门已晚,青阳剑君当年收过三个徒弟,前两个便是如今的存康真君与凌炀真君,这第三个弟子,是名女剑修,不知因为何故,被他赶出了山门,已有百年之久。”

“可……青阳剑君不是已经在渡劫时仙陨了吗?”

那女子听见此话,毒如蛇蝎一般的目光扫向他,惨红的双唇陡然扯出一个怪异的笑来:“仙陨?”

聂潇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后,他听见那女子斩钉截铁道:“青阳剑君,根本没有死!”

聂潇抿了抿唇:“你有何证据?莫要造谣……”

“呵,”桑眉冷嘲道,“若是没有他的指点,你们真以为玄离是绝世天才,能够在七天内磨砺出剑心?”

周围弟子纷纷愤慨起来:“你这个疯女人不要诋毁我们剑君……”

“哈哈哈哈……诋毁?”桑眉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面目狰狞扭曲,却又有一股彻骨的悲凉,“玄离他意图在我渡劫时对我出手,如此乘人之危的小人,需要我诋毁?”

“至爱我之人为了保护我渡劫,死在了玄离的手下……我如今,要他以命相偿!”

聂潇听到此话,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诡异的畅快之感:看,他还没出手,这扳倒玄离的证据,就主动送到了他的眼前!

作者有话说:

短短更一章,二更先欠着,周末补上_(:з」∠)_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锦鲤、菜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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