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Chapter 89

次日,当主让我去他那里喝杯茶。

“结果出来了,”他说道,“有七位柱想收你当继子。”

我的问号接连冒出来。

七,七个——?!

我做梦都只敢想三个。

炼狱先生那儿基本没啥问题,不死川也稳了,甘露寺多半也会选我,可剩下的是怎么回事,我低估了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好感度?

见我这么久不出声,当主也猜出原因了:“除天元和无一郎外,他们都很中意你。”

宇髄天元我是没想的,毕竟比起他我更喜欢他的老婆们,这点他大概也看出来了,不收我做继子也是为了防狼,至于时透么……我觉得他只是单纯的忘了我而已。

这么说来,意料之外的人还有富冈先生,蝴蝶小姐,伊黑小芭内和悲鸣屿行冥?

其他三人还能理解,那个看见我就想放蛇咬我的伊黑究竟有什么企图??

唔……很有可能和甘露寺有关。

他暗恋甘露寺,要是我成为了甘露寺的继子一定会在后者面前对他百般嫌弃,到时候就会降低他在女神那里的印象分。

为了防止我缠上甘露寺居然肯委身接受我让我多一个选择,觉悟很高嘛,伊黑先生。

“那么,”当主缓缓开口,“一藤,你选谁呢?”

我支吾了半晌,给出答案:“我选择……”

次日,炎柱宅邸。

“呼吸要稳,手抬高,瞄准目标——”炼狱杏寿郎在旁边指挥道,“一气呵成——砍!”

我双手握刀,猛力一挥,破空之声特别响亮。

“很好,进步很快!”

我被称为“天才”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学什么都快,起初我本来想学剑术的,女孩子唰唰唰舞起刀来多酷啊,就像暗部的卯月夕颜一样,可根部的特殊性和自身的优势所在导致我选择了暗杀这条路。

“休息一会儿吧,修炼也不可操之过急。”

我放下竹刀,和炼狱一起进了屋子。

我现在已经是继子了,按照规定队里会给我配备日轮刀和鎹鸦,但刀现在还在打造中,至于鎹鸦么……

“诶?”我惊讶道,“还没有驯养出来?”

“是的,很抱歉……”

来者是“隐”的成员,同时也负责鎹鸦的驯养。

作为总部和队员的联络桥梁,鎹鸦通常都是从智慧极高的乌鸦中挑选出来,然后再进行统一训练的,训练有周期性,能保证每次最终选拔完毕时都能给队员配备相应数量的鎹鸦,可由于以前某次通过最终选拔的队员人数过多,鎹鸦一下子送出去了十几只,这就导致剩下的不够分了。

“已经在训练了,不过要让乌鸦学会鬼杀队所有的知识还需要时间。”对方很真诚地在解释。

没有鎹鸦就不能独立执行任务,而且日轮刀也还没有打造出来……

我转头看向炼狱,想听听他的意见。

“没有其他选择了吗!”炼狱问。

“隐”的成员有些为难,不过回忆了几秒后,他忽地睁大眼睛:“有!”

他口中的“有”,指的是一只志愿鸟。

我看着停在手指上的圆滚滚的小白鸟,学名银喉长尾山雀,俗称肥啾。

只见它歪了歪小脑袋:“啾?”

我:“……”

负责驯养的小哥:“日向大人,要不还是等我把鎹鸦训练出来了再说吧?”

“……”

“日向大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最后爆发出女高音:“呀——!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这也太踏马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抱紧小肥啾使劲往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啊啊啊炼狱先生你看到了吗我终于有鸟了……呜呜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请让我冷静一会儿呜呜呜呜呜……”

驯养小哥沉默了一会儿,摸出张手纸递给我。

“日向少女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呢!”炼狱眼睛瞪得溜圆,笑道,“就决定是它了!”

小肥啾的家鸟都被鬼杀掉了,所以它才会志愿成为鬼杀队的传令者,驯养小哥最开始是拒绝的,训练鎹鸦的时候也只是让它旁听而已,但小肥啾天赋异禀,竟然先鎹鸦一步学会了传令方式——就是不会说人话。

这也是驯养小哥不建议我使用它的原因。

驯养小哥:“我说真的,日向大人,你要不再等等看……”

“炼狱先生我摸到它的肚子了软乎乎的像糯米一样!”

“嗯,是只好鸟呢!”

“……”行吧,他放弃说服了。

驯养场那边还有事情要做,驯养小哥不能久留,确定要使用这只肥啾后我们就送他离开了。

我一手支着肥啾,一手捂着侧脸,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日向少女知道如何饲养鸟类吗!”炼狱顺嘴问了一句。

“知道~”我回答说,“我养过狗~”

笑脸还是那张笑脸,但炼狱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道:“那也是很难得的经验,值得庆贺!”

一个小时过去,我终于从“我有鸟了”的欢喜中清醒过来。

肥啾扑腾着翅膀飞上来,圆滚滚的身体窝在了我的头顶。

“话说回来,”我盘坐在地上,身体前倾,“以后传令该怎么办呢,我们语言不通,只能辛苦它一路带着我过去了。”

“啾啾。”

“福子说没关系,她不觉得辛苦。”

我愣了半晌:“炼狱先生你在跟谁说话?”

“你啊,”炼狱双手环胸,“福子是这只山雀的名字,她也是名地地道道的少女哦。”

“……你能听懂它说的话?!”

“能!”

像是为了证明一般,炼狱又跟福子聊了几句,期间还不断地点着头:“嗯,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见我迷迷蒙蒙的,他安慰道:“没关系,多听听就懂了!”

我一脸狐疑:“真的吗?”

“当然,”炼狱看向福子,福子“啾”了一声,随后又对我说,“看,很简单吧!”

“……没有啊,完全没有啊,你的‘简单’跟我理解的根本不一样啊!”

“好,福子,再来一遍!”

“啾。”

“你看,就是这样!”

“这样究竟是哪样?!”

“啾啾啾啾啾。”

就在我们二人一鸟其乐融融的时候,另一个世界有了新进展。

植松孝太郎下飞机了。

说句老实话,他现在很害怕。

之前他贪财拿走了本该上交给兽王的巨额利润,兽王追他追到国外,连下水道都不放过,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追击队伍突然全部撤走了,被他买通的人告诉他,兽王得罪了日本的黑道巨头,福冈的势力也通通被驱逐,首领决定撤离日本,先回老家去避一阵。

植松不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终于可以回到日本,不用再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